最后几下。
又短又狠。
每回死死顶到底,她的身子就顺着床板往上出溜一截,后脑勺把枕套蹭得沙沙响。
弹簧床疯了似的叫。
闷哼变成了呜咽。
嗓子彻底失控。
她先去了。
高潮砸下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大弓。
后腰悬空,小肚子上的肌肉绞死在一起,两条大腿铁钳似的锁死我的腰。
里头的痉挛从打拍子变成了连发,那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绞劲儿,勒得肉棒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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