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波浪似的,从最深处往外口,一圈圈地绞死又松开。
肉棒被这股子绞劲箍得生疼,每过一道浪,就跟有只手在里头死攥一把。
她快到了。
她自己根本不懂这是啥。
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不是疼,是让那种快没顶的陌生滋味吓的。
抠在腰窝的手指头眼看要掐进肉里。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
“什么……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嗓子眼里的声儿从发闷的哼哼,变成了变了调的叫唤。
“没事。”我说。腰眼猛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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