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根部往下流,洇透了床单。
没声。
没动静的张大嘴。
高潮的劲儿太大,连声带一块儿劈了。
手指甲死抠着后背的皮肉,生生抠出血印。
脚趾头在棉袜里蜷成一个球,脚面绷得快断了。
撑了五六秒。身子骤然烂泥似的瘫下。砸回被子上。弹簧“嘎吱”一晃。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摊在两边,十根指头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还没完。
但早逼到悬崖边了。
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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