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身体似是因为刚才目睹的那场喷发,本能地产生了欲望。

        妈妈自嘲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体育生精尿齐射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的触感。

        即便她已经用肥皂洗了三遍,那分不清是性器还是体液的,极其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手心残留,在她的手心微弱地弹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私密处此时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难受的感觉,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正不断从深邃的蜜穴中溢出,被那个年轻男孩的躁动勾引出的爱液,在不知廉耻地泛滥,丝绸般的湿滑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呻吟的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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