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牙,手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去休息室换一条干净的内裤,湿漉漉潮呼呼的感觉,令她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焦躁。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下一个患者,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挂号单,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

        妈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让自己露出职业性的严肃而沉稳的表情。

        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那些涌出的体液因为一起一坐的挤压,沿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而在她的面前,中年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病情。

        上半身的端庄和下半身的淫乱带来的对比极端强烈的反差,带来的高度背德感,让妈妈的蜜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她听着男人的病征,感官则是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每当她为了记录病情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股湿滑就会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腔内缺乏填充带来了格外强烈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徐医生?徐医生?您在听吗?”中年男人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接诊时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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