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到,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淫乱的调教,而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临床检查。

        “你的耐受性很差,看来你的膀胱和精囊都需要进一步的锻炼。”在妈妈下达宣判的同时,体育生瘫软在床上,连拉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望着女医生那曼妙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卑微的渴望,想要拜服在她裙下,成为唯独受她宠爱,由她操控快感的玩偶。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这只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激反应,只要多做训练就能克服。

        收拾一下,到外面去,我给你开药。”妈妈抛下这句话,先一步回到了诊室,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不稳的呼吸,以及那强装镇定,实际上慌乱不止的心跳。

        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