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佳冬还是蹲下来看了看那根菸蒂旁边有没有其他的痕迹,赤脚踩过的灰尘、一小块从西装上扯下来的布料、一条浅蓝sE缎带掉在角落。
一样都没有。
他们沿着学校外墙走了一圈。
围墙旁边那棵榕树还在,气根垂下来像一道帘子。
他们走到以前四个人经常翻墙出去吃宵夜的那个位置,墙上有个浅浅的凹洞,是何竞踩出来的。
他总是第一个翻过去,然後站在另一边接林楚歌。
现在凹洞还在,但墙的两边都没有人。
天sE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开始打电话。
打给何竞在国外的室友,室友说他办休学之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宿舍的东西是央抿帮他寄回国的。
打给何竞的父亲,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掉了,再打就变成语音信箱。
打给所有认识何竞的人,高中同学、球队队友、物理老师、合作社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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