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社阿姨还记得何竞,说那个每次都买冬瓜茶的男生啊,很久没看到了。
田佳冬没有说他在找失踪人口,只是问有没有看到他,阿姨说没有,又说如果你们找到他,跟他说合作社的冬瓜茶换牌子了,新的b较不甜,但他可能会喜欢。
没有。没有。没有。
挂掉最後一通电话之後,田佳冬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萤幕上那串没有被接起来的通话纪录。
何竞,何竞,何竞,何竞,何竞——全部都是未接。
他把手机翻过来,萤幕朝下,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後他把脸埋在手掌里。
不是哭,是那种b哭更安静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绝望。
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那头紫sE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帆布袋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车椅旁边,他没有去捡。
「何竞是楚歌最後的念想了,」田佳冬说,声音从手掌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万一出事...」
他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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