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学校。
高中校门口的警卫已经换人了，不认识他们，但听说是回来找失联的同学，还是让他们进去了。
高三那层楼的灯还亮着，大概是自习课还没结束。
他们走过那条走过无数次的走廊，田佳冬的教室在二班，央抿的教室在三班，中间隔着一道楼梯和一间饮水机。
饮水机还在原来的位置，出水键旁边那块「节约用水」的贴纸已经翘边了。
他们走到一班教室门口。从後门的窗户看进去，林楚歌以前的座位，窗边第二排，现在坐着另一个学生，桌上放着一本地理课本。
何竞不在这里，当然不在。
他们去了顶楼。
高三那年，何竞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一个人跑到顶楼吹风。
顶楼的铁门没有锁，风很冷。
栏杆旁边的地上有一根踩扁的菸蒂，不是何竞留下的，何竞不cH0U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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