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何竞的讯息视窗打开,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後只传了五个字:「你在哪里,回我。」
没有已读。
他们去了海边。
不是高二那片海,也不是一个礼拜前带林楚歌去的那片海,是殡仪馆附近的那片。
地图上显示离殡仪馆十二分钟车程,从市区一直往西开,经过一整排已经打烊的渔具店和拉下铁门的海产餐厅,最後停在一片没有名字的沙滩前面。
这片海和另外两片都不一样。
沙滩上有很多石头,黑sE的,大大小小,被海浪冲刷得滑滑亮亮的,踩上去会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海水在暮sE里是深灰sE的,海浪从远到近一层一层推上来,浪花在石头上碎成白sE的泡沫。
他们在沙滩上喊何竞的名字。
田佳冬喊,央抿喊,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岸线上被风吹散。
没有人回应。只有海浪,稳稳地,一下一下,像在回答,又像在说:他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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