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事情,」她说。
「想什麽事?」
她看着那些梅花,「在想,这些花,开在这个地方,它知不知道,它开在这里,」她说,「它只是开着,对不对,它不问的。」
宝玉想了想,「它不问,是因为它没办法问,还是它问了,只是我们听不见?」
黛玉转头看他,那个看带着一种让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你这个问法,」她说,「让我想了想,觉得,这两种,都有可能,但更可能的,是第三种——它问了,它听见了自己的答案,但那个答案,不是给我们听的。」
宝玉没有说话,他在那个梅花旁边,想着她说的那个第三种,想了很久,然後说,「你说话,让人听了,然後想了很久,然後说不清楚,然後还是想。」
「那很好,」她说,「能让人说不清楚,b说清楚了让人不想,好。」
他笑了,那个笑,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温度,不是那个职业X的笑,是真的笑,带着那个他特有的、让她每次看见都说不清楚什麽感觉的东西,「你这个人,」他说,「说起话来,让人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在,真的在说。」
「废话,」她说,「不真的在说,说来做什麽。」
他继续笑,她也笑,那个梅花旁边的冬天,在那两个人的笑声里,稍微暖了一点,那个暖,很短,很轻,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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