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不是,」宝钗说,「说清楚了,太累。」
「那你不说清楚,」黛玉说,「但你知道吗?」
「知道,」宝钗说,「就是知道了才不说清楚。」
黛玉沉默了一下,「你和我,」她说,「在这个地方,用的是不同的办法,你把你自己建造成这里需要的样子;我把那个说不清楚的,写进诗里,然後让它在那里,」她说,「但我们,都是在用一个办法,让自己能继续在这里。」
宝钗看着她,那个看,b任何一次都更直接,「对,」她说,「你说的,对。」
那个对,是她说过的话里,最短的,也是那天说的话里,带着最多东西的那个。
两个人在那个对之後,沉默了很长时间,让那个秋天的下午,在她们的旁边,静静地流着,让那个说清楚了的,和那个还没有说清楚的,都在那个安静里,各自存着。
冬天,大观园里的梅花开了。
那些梅花,在雪里,很清,很冷,带着一种在那个冷里独自在的、说不清楚是傲还是孤的气质,那个气质,让黛玉站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
宝玉找来,站在她旁边,「你在看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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