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安帝问:“你口中的其他官员,是谁?”
镇安王脊背僵住,哭声刹停。
宸安帝气得拿起手边的茶盏砸了过去:“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那义子!”
茶盏正中镇安王额心,温热的茶水混着碧绿的茶叶顺着鬓角嘀嗒嘀嗒往下坠,镇安王顾不得擦拭,将整个身体都伏在了地面。
帝王动怒,下头哗啦啦地跪了一片。
宸安帝气得大骂:“这些年间,任人唯亲的事你还做得少吗!”
镇安王仰起来的一张老脸已满是滚滚泪水:“陶茂实其父一生清廉,一生奔波于修坝防洪的路上,他死前七天七夜没合眼啊。死的时候还不住恳求臣照顾好他的独子。他于臣有恩,臣怎能见老臣遗憾?看幼子无依。”
说到这里,镇安王哽咽地抑住哭腔,“臣收他为义子,送他考取功名,他中举那日臣甚是欣慰,想着他若能如其父那般利国利民,为圣上分忧,就不愧臣的栽培,臣也无愧陶兄的在天之灵。圣上,臣当真不知!”
“自从父皇仙逝,臣不敢离京半步,生怕旁人疑心,更怕伤及你我兄弟情谊!”
“臣有罪,臣多年来放任州府,以为陶茂实会如其父那般为官清正,可臣竟不知这等事会发现在臣的属地!臣愧对陶兄,愧对圣上!但若说臣靠义子卖官敛财,臣不认!臣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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