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八字,一番哗然。
“于大人可有凭证?买卖官爵可是砍头流放的大罪!”
“是啊,襄阳还是镇安王的属地,无凭无据的可不能乱说。”
群臣议论纷纷,宸安帝目如炬火,直直地盯凝着于敏,可见其心中不快。
“臣自是有证据。”于敏把事先整理好的文证和折子一同呈上,交由李公公带给宸安帝过目。
他看得很快,表情越来越冷漠,无声间怒意滋蔓。
原先还在质疑的大臣们待看到宸安帝的表情时,纷纷缄默。一时间大殿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宸安帝合上折子,双目低睨,落至镇安王身上。
李公公会意,把东西拿给镇安王看。
镇安王翻看后,扑通跪在了地上:“臣上京多年,藩地事务交由其他官员全权打理,对此臣一概不知啊!”
镇安王匍地磕头,哭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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