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王一字一句椎心泣血。
有臣子出声求情:“臣斗胆!若证实陶茂实买卖官爵,自当严惩。然陶茂实中举多年仍留州府,王爷若有心提拔,怎还会是个小小知府,此事,对王爷应有误会。”
有一人出来,其他声音便跟着大了些。
工部尚书徐文在紧随其后:“襄阳距上京间隔千里之远,王爷又久居京中,对州府之事鞭长莫及属实正常。”他提议,“依臣之见,不妨派遣钦差赴往襄洲,以证虚实。”
镇安王伏在地上拭泪,群臣对徐文在的提议并无异议。
宸安帝沉默少顷,愈看他那哭啼垂泪的样子愈不顺眼,“哭哭哭,你怎说都是朕的兄长,大殿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镇安王说:“……臣只是委屈。”
宸安帝不耐烦地喊他:“朕又没定你的罪,还不快起来!”
镇安王用袖子擦干净眼泪,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身。
皇帝的眼睛从一张张或年轻或年长的面容扫过,而后停顿在萧怀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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