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沉默了很久。帐篷外面,枪声还在继续,零零落落的,像是在提醒他们——战争还没有结束。
「介石,」她终於开口,「你知道我为什麽来找你吗?」
蒋昊杰摇了摇头。
「因为我在报纸上读到你的事。东征,打陈炯明,打杨希闵,打刘震寰。每一场仗你都赢了。但你不像其他那些将军,赢了就在报纸上吹嘘自己多厉害。你每次打赢了,都会说一句话——此役阵亡将士,皆为国捐躯,应予厚恤。」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哥哥宋子文对我说,蒋介石这个人,也许不是最会打仗的,但他一定是最会心疼人的。一个会心疼士兵的将军,不会是一个坏人。」
蒋昊杰低下头,看着碗里已经凉了的J汤。J汤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在煤油灯的照S下泛着金hsE的光。他拿起汤碗,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喝完,然後把碗放下。
「谢谢你,美龄。」他说。
「谢什麽?」
「谢谢你相信我。」
宋美龄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细的涟漪。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後站起来,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又只剩下蒋昊杰一个人。他拿起笔,继续在地图上画箭头。红sE的箭头绕过蓝sE的防线,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敌军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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