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杯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下，说：「另外一件事，地下室这里长期用，要跟学校申请，你有去问过吗？」
阿土说：「没有，我以为可以直接用。」
张大牛说：「不行，要有正式申请，林晓晴去问了吗？」
林晓晴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她已经在把文件重新分类：「我昨天问了，学生创业辅导中心有一个方案，公司登记完之後可以申请长期使用这个空间，申请通过的话免费用半年，半年後看情况续约。我已经把申请表下载了，等公司登记完的那天送件。」
张大牛说：「好。」
阿土说：「她什麽时候做这件事的？」
张大牛说：「她就是这样，你没看到的事她都先做了。」
林晓晴说：「我只是顺路问的。」
她说「顺路」这两个字的时候速度b平常快了一点点，没有停顿，像是不想在这个点上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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