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身为狱卒长官的她也逃不过,身负重担而无法轻易离开,所以才要把这里变成了都属于自己的“自由王国”————局限于笼中的自由。
我们成天漫无目的地走过城墙,偶尔眺望远处在春日里锦绣生机的繁花山丘,像观察蚂蚁那样呆滞地看着囚犯们在沙地上走动……时常引起我注意的依旧是那个金发的法国女人,总是与其它人格格不入,却又时刻在用那双机敏的双眼凝视每一个人,甚至连我也愈发频繁地能感受到她投来的窥视打量。
需要着重说明的一点便是:我绝不是因为那对扎眼的硕乳而总是别有用心地盯着她,那份隐隐躁动的不安和怀疑驱使着我,迫切地想知道她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谋划着什么?
凯莉.萨兰并不知晓这些事,原因实在太简单,随着日渐亲密的生活接触,我才意识到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浑浑噩噩不善专注,根本不适合干这份差事;她就像一个收到委托照看家禽的门外汉,把驱赶和喂养工作全都交给了自己的手下去忙活,事情变得更糟糕,谁能想到她那施虐倾向竟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可是还没等我挖出那人的秘密,新的变故就已经找上门来————那是在我来到达濠斯的第二十七天,十分平常的一通“激战”后,凯莉.萨兰透露了将有一名位高权重的内政官员前来视察……
想也知道会是谁,希梅莱——把我当笨蛋耍的萝拉.希梅莱,身为亲卫队<全国领袖>的最高长官,可以说是她在幕后一手缔造了这个折磨同胞的监狱。
希梅莱的行程属于最高机密的一层,按理来说就算是身为东道主的萨兰上校也没有资格获悉,很难不联想到这是那个狂妄的娇小恶魔在向某人宣示自己的莅临————
当时凯莉的脸上满是魂不守舍的失落,似乎关于此行她是得到了一些额外的消息,但是却瞒着我死活不肯说,不论怎么软硬兼施也紧咬牙关,大概,不会是什么好消息,能让那家伙亲自从大老远的柏林跑回来,不可能只是寻常的“视察”。
我们所有人都忙活了起来,而我更是紧张十足,担忧着被希梅莱看出我和凯莉.萨兰的异常交际,思考着要怎么骗过那个狡猾又善妒的狐狸呢?
就是这样各怀心思的状态下,集中营开始了尽然有序的准备————因为丑陋繁冗的传统,从仪式角度来讲像她这个身份的人必须要受到最隆重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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