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长满杂草四处漏风的监狱有什么可展示的?
我们一直站在墙壁上,监督着没什么积极性的囚犯们用钝口的锉刀刮去那些已经安家落户的苔藓挂毯,自从看守不再用打骂去暴力驱使,渐渐地也不再服从,真是非常遗憾,让我感受到了迫切的责任感。
我又在同样的地方见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她裹着灰色的棉袍,哆嗦地立在阳光下————实际上天气已经相当好转,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还披着闷热的厚衣服,眼睛也依旧是望着远处林叶繁盛的的丘陵。
“喂,你在偷懒吗————为什么不去帮忙清理那些碎木板?”
隔着阻碍视线的铁丝网板,我看见她木讷的回过头,似乎在疑惑着从何处传来的声音。
没有办法,我用手重重地拍打网板,踩着从别处搬来的废弃木箱探出了脑袋;
她一看到我吓得立直了身子,看样子对我和典狱长管的特殊关系多少有些知情,手不自然地揣进了兜里,果然是在搞什么小动作,但我倒没什么兴趣去管她……身处这座防守严密的集中营,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就凭一个人能越狱的话,那就不是我能组织的程度了。
“我问你呢,为什么不去和那些人一起干活?”
她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脸上却是无法掩饰的慌张和恐惧,“怎么了,一个人呆站在这儿难道说是在搞什么阴谋?”
她也还是以那副奇怪的模样盯着我,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嘴里嘀咕着不成字句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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