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直接就张开了嘴,最后一次用沾满唾液和分泌液的滑腻舌头按住系带;
“啊——?不用在意我——尽情地释放吧?~”
从神往的舒畅解压射精中缓过来的我连忙从兜里拿出丝巾递给凯莉.萨兰,可是她却摇头拒绝了我的帮助,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慢慢舔舐掉脸上的那些浊液,安静仔细得就像在做针线活的农妇,手指上黏着的丝丝缕缕也全都被那张抿唇微笑的嘴笑纳。
之后也是在麻木无期间痛快地做了个够————就如同过去的那十几天一样。
不觉间恍惚至极,我搞不清楚自己是留在这里做什么,也不明白这样不算极乐也不算痛苦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可越是和她温存便越是不能下定决心抛弃这里的记忆————如果我就这样逃出去,她一定会被希梅莱或是梅耶她们处决,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终身囚禁在某个在地图上不存在的监狱。
凯莉虽不能算个好人,但她要是被调走,新上任的典狱长官会怎么对待剩下的这近600名囚犯呢?
逃跑吗……我还记得自己上次自以为是地逃离囚笼带来了什么后果……
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只会叫人更加烦恼不安甚至头痛难忍,尤其是我还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时间真是过得极快,渐渐地我和萨兰也不是那么你依我哝了,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也会有平凡的怠倦期,何况我们就只是像性伴侣那样简单直率的互相利用————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空闲无聊的时间里,我就陪着她在营地的各个地方闲逛,随着酷刑审讯的中止,整座达濠斯集中营更加安静死寂,就像所有的普通监狱那样日复一日地重复同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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