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大大的,眼珠子黑黑的,亮亮的,像两潭深水,却又藏着刀锋。
那眼神落在我身上,有一种东西——是打量,是探究,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让人心里一动的光。
那鼻子高高的,挺挺的。
那嘴唇不厚不薄,抿着,嘴角微微往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没在笑。
那下巴有点尖,可那尖里有刚,是那种“我说了算”的刚。
她站着,就那么站着。
那身子在那银甲下面,是那种常年习武才有的身板——该鼓的地方鼓得高高的,该收的地方收得紧紧的,该翘的地方翘得圆圆的。
胸前那两座小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那臀在身后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把甲裙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东西——是力,是美,是那种只有真正打过仗、杀过人才有的气。
那气混着她这熟透了的身子,像一坛埋了多年的酒,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心里发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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