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那腰肢就轻轻一扭,那臀就微微一动,走得稳稳的,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比我想象的还高。

        我站起来,足有一米八。可她站在我面前,我竟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

        一米八五往上。那双腿笔直修长,裹在银色腿甲里,从腰胯一直延伸到靴口,像两根挺拔的玉柱,稳稳地扎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望着我。那脸离我只有几步远,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

        那脸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的青涩。

        她看着三十五六岁年纪,可那三十五六岁在她脸上,不是老,是另外一种东西——是那种“经过事”的沉,是那种“见过血”的稳。

        那皮肤不是那种白嫩的,是带着淡淡麦色的,被风吹过,被日晒过,可那麦色下面,还是能看出底子里的白腻。

        那眉眼生得极好。

        眉毛弯弯的,不是描出来的那种弯,是天生就那样弯,像两道细细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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