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一坐。”他推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自己刚才坐过的藤椅上,“昨晚……昨晚辛苦你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要多休息,少加班….”
薛桂兰顺从地坐了下来,她那双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并拢,双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姿态带有一种神圣的母性。
她微微抬头,看向王教授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昨晚的卑微,多了一种平起平坐的冷静。
薛桂兰平静看着晨光,慢慢的说:“我家老母亲需要吃药,我女儿还要送去上学,我没有办法,不加班,根本负担不了这些….”
他的呼吸渐重,却没有急着动作。他枯瘦的手轻轻扶在薛桂兰的腰上,声音沙哑得近乎气音:“桂兰……先别急……这些都不是问题。”
王教授的眼神虔诚得近乎虔敬。他先是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手,轻轻复上薛桂兰依然平坦却充满母性力量的小腹。
温热的子宫中,昨晚自己稀薄的精液已经发酵了一夜。
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可能孕育着他血脉延续的圣器。
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近乎仪式般的轻柔,从肚脐向下,一路描摹着那层薄薄的脂肪与下面隐隐跳动的生命力。
“这里……”他低低地呢喃,“昨晚的……应该还留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