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汤再吃肉,汤凉了没营养。”

        “妈你做的汤跟周姨做的差不多了。”

        “你少拿她跟我比。”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一口一口喝汤,手里攥着一条毛巾随时准备给我擦嘴。

        那两天她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来看一次我的脚。

        早上帮我换绷带,先拆掉旧的检查肿消了没有,然后重新上红花油缠好。

        中午端饭端药端水果,监督我把布洛芬两片吃完了才收碗。

        下午帮我擦身子,拿一个脚盆打了温水搁在床边,把我的左脚搁进去泡着。

        右脚不敢碰水,她用毛巾拧到半干一点一点地给我擦,擦脚趾的时候手指从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穿过去。

        平时都是我碰她的脚,那个触感里面多多少少是带着东西的。

        带着暧昧,带着默契,带着“我知道这不止是揉脚”的心理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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