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视野模糊,只有低矮、布满烟熏痕迹的木屋顶棚在晃动。
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砸在那条钉满金属的腿上,痛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胸口和腹部也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没什么温度,像这屋外的风。
申太元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裤的女人正站在壁炉旁,背对着他,搅动着炉子上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
她身形在女人中算高挑,但骨架纤细,侧脸线条俐落。
脚边趴着一只体型健硕、纯白毛色的大狗,警戒地盯着他。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喉咙就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剧痛。
“陈心宁。医生。”女人转过身,把搪瓷缸放在旁边一张粗糙的木桌上,动作干脆俐落。
“你呢?什么人?怎么搞成这样?”她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没有丝毫对伤者的怜悯,只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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