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开霁把玩着她披散在肩后的发丝,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但他看人下菜,觉得谁都惹不起,哪怕对我很服从,但就是会习惯性地讨好别人,甚至还帮别人洗衣做饭,所以我很生气。”
“你说的狗该不会是……”
“是人啊。”裴开霁说得理所当然,陶南霜却差点没喘过气:“你杀人啊!你开玩笑的吧!”
裴开霁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发根的剧痛让陶南霜骤然止声,他面色坦然,带着虚伪的笑意。
“他是个陪读,对我来说就是一条狗,我杀过不少这样的狗,宝贝,你觉得,我应该把你当成狗吗?”
陶南霜不知他话里的真假,但全身汗毛已然竖起,一股阴寒从脊背窜上,即便对方真是动物,也不该动杀心。
裴开霁挑起她的下巴,手腕上还戴着那块她卖掉又被他赎回来的表。
“对,就是这副表情。”
“陶南霜,你现在害怕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不会看人下菜碟才最可恶,连主次都分不清,竟敢把他排在第二位,是他给太多温柔了吧,怎么有胆子对他说这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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