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开霁并没接话,而是看她一个人在那里慌张地求饶。
怎么说呢,他并不喜欢陶南霜这副可怜相,尤其是恐惧的根源,并不是因为他。
“你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
陶南霜咬住了唇,尽管把她比喻成狗,她现在也生气不起来了。
“他看起来很听话,对谁都一副乖样,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谁的命令都服从,所以我就把他杀了。”
“啊……”陶南霜对小动物有着最基本的同理心,完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那只小狗才多大,你怎么下得了手。”
裴开霁笑着回复她:“十三岁,和我当时是同龄。”
“那都是条老狗了——”
“我妈妈把他接回家的时候,他明明说过只会专心陪我玩。”
陶南霜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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