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由内部强烈欲望无法达成导致的淤塞和压力倍增,远比外界直接给予刺激更可怕。全球范围内的感染病例数据也清晰地印证了这一点。”她的声音平稳地陈述着,“单身的感染者,只要没有特定幻想对象,长期心梗发生率相对最低;有单恋目标但无法靠近者,心梗率开始爬升;而有稳定伴侣或伴侣关系非常亲近稳定的……目前的数据显示,心梗概率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层层剥开表象,露出令人心颤的真实:“最危险的不是被满足过的人,而是那些欲望沸腾却……找不到路的人。他们如同背负着自己的地狱同行,每一步都可能引爆内心的火山。”

        迦纱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僵硬的陈琛和几乎无法呼吸的朱怡,最后用一句总结,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包裹着真相、却更加残酷的巨石:“所以,从病毒逻辑和统计数据看来一个事实就是,那些欲望最终得到了满足的感染者,他们目前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况反倒相对稳定。”

        “轰——!”

        朱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巨大的冲击让甚至她眼前微微发黑。

        迦纱的话如此清晰冷静,每一句都带着无可辩驳的权威感。

        她艰难地想说什么,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让丈夫活下去的关键钥匙,竟然挂在自己必须配合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链条上?

        这个认知太过惊世骇俗。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在最初听完王医生的解释后,朱怡就对其中关键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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