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他居然道歉了。

        他的抽插节奏乱七八糟,时快时慢,深浅不一,与其说是在做爱,不如说是在宣泄一种无处安放的焦虑。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丝近乎可怜的恳求语气,在她耳边嗫嚅道:“你……你叫一声给我听听好吗?就一声……求你了……”

        雪瀞已经麻木了,灵魂彷佛飘到了天花板,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笨拙的男人占据。

        她没有回应,不是出于反抗,而是连发出一个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沉默似乎让“木头”更加焦急,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更没有章法,最终在一阵急喘后,草草地射了精。

        他甚至不敢看雪瀞的脸,匆匆留下自己的战利品后,便像逃一样地退开了。

        最后一个轮到的是“铁铸”。

        他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缓缓地走来,每一步都让床垫发出不堪—负的呻吟。

        他身形魁梧,阴影几乎将雪瀞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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