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你在恨我?还是在恨那个看着你被干的男人?或者……你在恨你自己?”他的阳具在体内缓缓地、恶意地转动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

        “对,就是这个表情,”他喘着粗气,像发现了宝藏,“痛苦、屈辱、迷茫……还有一点点……被干爽的迷离……太美了!”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用自己的阳具在雪瀞的身体里作画,用她的表情来调色。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不会说谎。你的嘴巴在求饶,但你的身体深处却在收缩,在渴望……承认吧,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不是吗?”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雪瀞的耳朵,瓦解着她最后的防线。

        雪瀞疯狂地摇头,泪水决堤,但他却在这时猛然加速,在她的呜咽声中达到了高潮。

        第八个是“木头”。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甚至有些笨拙,与前面那些充满攻击性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脱下裤子,手忙脚乱地撕开保险套的包装,甚至差点戴反。

        他爬上床的动作都有些不利索,显得小心翼翼。

        他看着雪瀞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欲望所取代。

        他插入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没有完全对准,惹得雪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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