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散开,发出哗啦的响声。

        跟这群疯女人讲逻辑,本身就是一种逻辑上的愚蠢。

        既然答应慧兰那个荒唐的“盲盒轮盘赌”开局,惠蓉默许,可儿甚至连机位都架好了,我如果现在落荒而逃,反倒显得这个“一家之主”玩不起了。

        我转身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连同领带一起扔在沙发上。

        然后没好气地看着还在摆弄相机的可儿,又看了一眼那个依然站在门口、双手死死捏着裙角的日本女孩。

        “行。你们赢了。”我拍了拍身下的床垫,发出砰砰的闷响,“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破游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来吧,听你指挥,关门,上锁。”

        听到我这句话,原本似乎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希央梨诧异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小鹿眼睛里闪过明显的错愕。

        她大概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要摔门走人的老男人,下一秒就解开扣子躺在床上摆出了一副“大爷等伺候”的姿态。

        于是愣在原地,嘴唇微张,一副不知所措的蠢样子。

        我自暴自弃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奇特的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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