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黏糊糊地贴在手里的A4纸上。
我盯着床单上那片被灯光照得惨白的区域,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层荒诞的红晕。
半年前,我是屏幕外那个绝望的受害者。
半年后,我站在这几台闪烁着指示灯的高清摄像机前。
我成了那个即将在镜头里翻滚的主导者。而这场荒唐戏码的导演之一,甚至还是我妻子最疼爱的“妹妹”。
这种时空倒错的强烈荒谬,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背德感,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乱窜。
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啼笑皆非、无奈、以及…无法演说的复杂情绪。
“操。”
手里那份严谨的NDA被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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