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把我也带回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味的下午。

        “直到被三个小杂种打得满脸是血的女儿,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突然扑到了她妈妈身上。她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护住遍体鳞伤的母亲,对着那些挥舞警棍的警察哭叫:‘别打我妈妈!别打我妈妈!你们打我吧!你们打我啊!’”

        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惠蓉轻声说,“建国他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凝固了,甚至前台和他们交接的民警都不动弹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冯慧兰手里的签字笔‘咔嚓’一声,墨水溅了一手。”

        “然后,他就看见一道黑影直接冲了出去。”

        惠蓉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表情愈发明显。

        “接下来的事儿,建国说他们处理监控都干了好久。”

        “老公,你没见过慧兰真正动手的样子。你只见过她在床上跟你玩闹,或者把你按在墙上那种调情式的压制。这娘们在女人里面算得上天生神力了,虽然和男人还差着那么一点,但是速度够快,一般对练的男刑警也就堪堪和她打个平手。但是她这个人吧,习惯忒烂……”

        惠蓉比划了一个极其狠辣的手势——指尖并拢,直插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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