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儿你应该想得出来吧,林锋,”惠蓉的手指轻轻的在我的衬衫上晃悠,“落了老爷的面子,有理没理都没用。有些穿制服的人,他们不解决问题,他们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维稳的条子看事情越闹越大,急了。直接就开始动手了。拿着警棍就开始打那些上访的家长,还把那个跪在地上的聋哑母亲往死里踹。”
惠蓉停住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显然,即便是转述,这个场景也激怒了她。
“你知道慧兰的底线在哪里。”
我点了点头。
冯慧兰这个人,平时满嘴荤段子,私生活混乱,看起来像个兵痞。她可以忍受黑暗,也可以为了办案和线人,甚至某些道上的人虚与委蛇。
这姑且算是一种“职业素养”。
但这个,这个她绝对、绝对忍不了。
“李建国说,当时他们就在大厅的前台办交接手续。慧兰一直背对门口,但建国分明看到她时不时朝外头瞟,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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