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还挂着我刚才射的东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可儿头都没抬,笔尖已经在崭新的设计图纸上发出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林锋哥,你不懂。‘贤者状态’可是灵感最牛逼的时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被你刚才那一通猛操给排空了。现在我的大脑比雪山还干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爆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情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乱的,也就这傻丫头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人,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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