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柳家巷那妖物说「你好重的罪」,想起阿萝说「你总是晚」,想起玄真说「他连自己都渡不了」。原来那些话不是空x来风。
可他又想起这一路辩机所做的事。
问阿萝的名,给小满买糖,救何明玉,撕婚书,送沈怀川归去,将青灯交给自己。他若真曾有罪,那这些便算什麽?赎罪吗?还债吗?还是像周婆子说的,装作慈悲?
柳小峰握着佛珠的手微微发紧。
掌心伤口又疼了。
疼意让他清醒了些。
他想起自己方才对净怀说的话。
别看花给你的影子。
周婆子现在给他的,何尝不是另一种影子。她把辩机旧罪揭一角给他看,却不说全,只让他自己疑,自己乱,自己生出裂缝。若他顺着那裂缝往下掉,便正是花想要的。
柳小峰深x1一口气,没有问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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