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知道?可他早晚要知道。你收他为徒,带他伏妖,教他问名,教他记疼,教他别低头。那你可教过他,若有一日,他的师父也曾害人,他该如何看你?」

        柳小峰猛地抬头看向辩机。

        辩机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仍稳,却不知是不是殿中红光晃动,柳小峰竟觉得那灰衣之下有一瞬间的僵y。

        明照道:「周婆子,你不必挑拨。」

        周婆子轻笑:「我何曾挑拨?我只是替你们把不敢说的话放在佛前。佛前不可妄语,对吧,明照师父?」

        明照没有答。

        佛前那株巨大彼岸花缓缓摇曳,花蕊垂下,像在等待更多秘密落入其中。

        柳小峰心里乱得厉害。

        他一直知道辩机有过去,有罪,有一个不能问的名字。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周婆子说汇持寺十年前Si过人,甚至与辩机有关,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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