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绷着下颌,把后槽牙咬得嘎嘣脆,白亦行低头去看他攥着的拳头,搁在褶皱不匀的西裤上,她探出的手小心翼翼,仍是不敢触摸,生怕多增一分疼痛。
末了,她又收回手,与他同样抓心饶肝地攥紧,指甲刨碾掌心肉。
总算挨到结束,白亦行一边给他拨弄衣物,一边听医生吩咐:“按时吃药,按时治疗,不要又等到疼成这个鬼样子再来我这里。”
他的手不方便,白亦行给他系纽扣,食指指尖不时触碰到他汗涔涔的胸膛,成祖低头去看又抬眼瞧她,小女人这会儿正聚精会神问医生问题:“这种治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好?”
医生垂头整理桌面,哼笑,白亦行眉心紧蹙,横那医生,成祖只看着她笑,连说话都费力。
她觉得这医生态度不好,谁料医生讲:“他能用这只手都是老天爷保佑了,想完全好现在没可能。”
这话一听,白亦行更加甩脸子,专注给人系扣子,耿直道:“技不如人就说技不如人。”
医生倒是没生气,无奈地叹口气汇报:“领导,是这样的,成先生以前不是在我们这里治疗,由于他这只手臂是断掉以后重组,又没在第一时间处理好,落下病根。但是很神奇啊,有人能把它恢复到这个程度,我们也是叹为观止。所以他在我们这里一边接受更稳妥的康复训练,一边也给我们提供研究。”
白亦行听完更是坐不住,偏头看医生凶巴巴问:“你们把他当实验品?”
医生身子吓到后退,连连摆手:“领导。当然不是你想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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