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缓缓抬起左手握住她系扣子的手,白亦行看过来,按照这小女人对人对事执拗到极致的性格,还是他亲口告知才能消除她的顾虑和疑问。
他帮医生解围对她说:“没事。我有点渴了。”
白亦行提着一大袋水回来时,那人仰着头躺靠在椅子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青白光影,走廊尽头,唯他一人,平添些孤寂萧条。
白亦行走近瞧,男人衬衫领口皱巴巴敞开,平日严谨板正的西服因为擦汗水,颜色更深了点,又笨又重地垮在他肩膀,千斤重。
她不动声色坐他旁边。
就安静地陪他坐着。
不多时,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靡靡之音:“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去?”
白亦行扭头看他:“你赶我?”
“不敢。”他捏了捏鼻梁骨,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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