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再次低头亲吻她的后背,白亦行扭头看他一眼,来了兴致打算回答他那个问题:“成祖,你想要怎样的公平?”
成祖脑袋拱到她颈窝,轻咬她耳垂,一字一句:“白亦行,别拿老子当傻子耍!”
随着表演者台词的落幕,成祖下颌皂化,咬紧牙关,模糊地一激灵,尽数泄出。
这场舞台剧,终于,谢幕了。
白亦行瘫软在他怀抱里,成祖抱着她静了许久,才满脸餍足地从储物柜拿出两人衣物,给她细细擦了擦,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白亦行坐在行军床上恢复体力,等着,看他有条理地收拾地上的物品,把那些没用完的包装原封不动归位,她数着数,总共六个,这家伙一定是预谋已久。
不过有人肯在自己身上费尽心思,她心中隐隐得意,说句:“老谋深算。”
成祖清理案发现场,把这句话听进耳朵里,头也不抬接茬:“啧,说出来哪还有神秘感。”
白亦行就知道,实诚夸赞:“你倒是坦荡。”
他们那办公室多得是这样的地方,马丁就经常带着各种花样的包装跟女同事调情,下班之后再找个汽车旅馆或者露天影院,来上一发,解放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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