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抬起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忽地笑出声。

        她往他胸口擂拳,他低头琢吻她的鼻尖,同时问:“再来?”

        心照不宣,成祖让人背对自己,把她抵在储物柜上。

        一如既往保持同频率,更衣室里的柜子,脚程挪动,已不在原位。

        乱掉的谱子,却格外好听,仿佛在为他们这场持续了两个小时的舞台剧,最后的高.潮,做高扬的收尾。

        比上一次,成祖陷在沼泽里,拔插两难,这一次,却是心甘情愿地溺入更深处。

        大雨下,柜子叫,白亦行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从黄昏到黑夜,从赤白到嫣红,身后的人不知疲倦。

        而她的身心也在某一刻,彻底释放,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

        防备,冷漠,高傲,不屑,敌意……

        一切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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