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太烈?

        还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

        兄妹俩像被施了定身法,目光在空中惊恐地交汇,大眼瞪小眼,传递着同样无措的信号:“妈妈……哭了?!”

        这突变的情绪像冷水浇头,让两人瞬间从温馨的氛围中惊醒。

        几乎是身体快于意识的本能驱动,陈默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母亲身边,半蹲下来,急切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试图去感知那低垂头颅下汹涌的情绪。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和安抚力量。

        “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宽厚的臂膀已经温柔而坚定地将林夏颤抖的肩头拥入自己怀中。

        那熟悉的、带着阳光味道和淡淡油烟的气息,立刻环绕住了情绪崩溃的母亲,“别哭……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笨拙而轻柔地拭过母亲脸颊湿漉漉的泪痕。

        林夏没有抬头,只是更深地将额头抵进儿子温暖的胸膛,那压抑的哭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他臂弯筑成的避风港里,化作更加清晰的呜咽,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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