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臂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恍惚了一瞬——和梦里她挽着他手臂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嗯,刚睡醒。”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母亲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针织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发丝随意地挽在耳后,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温柔。
陈默在餐桌前坐下,目光失焦地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梦里教堂的彩绘玻璃与现实的晨光重叠,让他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陶瓷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的轻响将他惊醒,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被推到手边,乳白色的雾气模糊了母亲关切的脸。
林夏端来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他面前,这才注意到他额前的细汗,后背也微微洇湿了一片。
“做噩梦了吗?怎么流这么多汗?”她微微蹙眉,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十一月的清晨,这样的出汗量显然不太寻常。
“没有啊……”他顿了顿,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抹浅笑,“有的话,也是个美梦。”和妈妈、妹妹结婚?
那确实是美得不能再美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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