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剪短,而是剪短后打理头发更麻烦。
我的脸很圆,眼睛很大,大多数人似乎都认为我长得挺漂亮。
从十三岁起,我就听到很多男人对我的长相和身材评头论足,那些话既讨厌又恶心。
陨灾后,男人对我的态度更是肆无忌惮,用身体换取食物的建议和威胁从未停止。
“你叫什么名字?”苏恒钢干巴巴问道。
“全秀,我是阿德的女朋友。”从辈分上说我该叫他叔叔,但他似乎对礼仪礼貌一点儿不讲究,所以我也省了称呼。
苏恒钢的目光短暂地转向阿德,他正靠在卡车上喘息休息。
十六七岁就谈恋爱,也许早了些,但在朱桥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当然,我相信等到苏恒钢听到我所有的故事后,很可能不会这么想。
他清清嗓子,然后问我:“你的家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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