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该来的总是回来,我必须解释:“只有我妈妈,她已经去世半年了。”
“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我压抑着内心的忐忑不安,说道:“我要和阿德在一起。”
苏恒钢十有八九以为我当阿德的女朋友只是权宜之计,这个女孩儿在走投无路时,将他的儿子当生存倚靠。
苏恒钢不知道当阿德母亲和他因为肺部感染病倒后,我才是他们的生存倚靠。
我不会和苏恒钢说这些,他也不需要知道。
我对生活已经没有多少指望,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阿德在哪里,我也会在哪里。
我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阿德在我身边,我对他也会一样。
除非苏恒钢现在就赶走我,否则我哪里也不会去。
苏恒钢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接受我的做法,然后把目光转向他儿子。看到阿德已经平静下来,这才问道:“你妈妈怎么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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