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子停在一条砾石路上。

        路边围着破旧的院子,空地种了些葱和豆角。

        院子中间是间用青砖和混凝土搭起的老房子,厚重的外墙有一层夯土做保护,屋顶覆盖着传统的灰瓦。

        土屋的外围全部用铁丝网保护起来,院子旁边歪歪斜斜搭着好多棚子,里面堆满木头。

        主屋背后是一大片已经翻耕过的坡地,长着一排排小小的油菜。

        我颤悠悠爬出车子,膝盖发抖,肠胃翻搅,不得不弯腰手放在肚子上。

        苏恒钢从驾驶座下来,一只身形壮硕的黄白花大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摇着尾巴来到苏恒钢跟前。

        他挠了挠大狗的脖子和耳朵,连着叫了几声\''福宝\'',这只狗才退到一边,好奇地看着新来的客人。

        苏恒钢朝我走了几步,上下打量我的身体,眼神里充满\''我是麻烦\''的不耐烦。

        我的头发很长,为了不碍事,一直都扎成两条粗辫子,两三天才拆开梳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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