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像是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她的皮肉。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清纯可怜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那股子骚浪贱的本性吗?艾莉,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个十足的骚浪贱货,天生就该被男人的大鸡巴按在胯下狠狠操弄的母狗!”

        “唔……”艾莉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在身上,她那双蓝眼睛里闪过受伤与不可置信,但紧接着,那股被羞辱带来的异样快感却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你和你那个疯子姐姐一样,从骨子里烂透了!”我毫不留情地继续用言语鞭挞着她那脆弱的神经,“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难道不是这副德行吗?明明我们才认识没几天,明明你姐姐还在隔壁,你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躺在我的身下,被我的大肉棒捅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那时候的矜持呢?那时候的保守呢?全都喂狗了吗!”

        “不……不是的……”艾莉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疯狂地涌出,她试图用双手去遮挡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按在座椅上。

        “不是什么?!你敢说你当时没爽到翻白眼吗?你敢说你没求着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吗?!”我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扭曲的小脸就在我咫尺之遥,“是,你是没有像艾米丽那样主动撅着屁股求欢,你总是装出一副被迫的、委屈的样子。可是艾莉,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从来没有拒绝过,不是吗?每一次我插进你那紧致的骚屄里,你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恨不得把我的精魂都榨干!你就是喜欢被强迫,喜欢被蹂躏,喜欢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下贱感觉!”

        “呜呜呜……别说了……哥哥……求求你别说了……”艾莉哭喊着,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扭动着,但那并不是在挣扎,而是一种因为被彻底看穿、被极度羞辱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她那红肿的阴道口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残存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这次不一样……”她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狡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次……这次是在咖啡馆里……在那么多人面前……经理他……他都看到了……我……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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