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是……”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划过她那布满红晕的脸颊,“我是不是……特别的下贱……”

        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边缘的真皮。

        “我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流了那么多水……我还求哥哥……求哥哥用大肉棒操我……我是不是……是个特别淫荡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无助,像是一只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小羊羔,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奢求我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奢求我能用温柔的话语来抚慰她那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意外,她依然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天使。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致命骚气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她在咖啡馆里被我用手指抠弄得潮吹失禁、在车里被我折叠着双腿疯狂爆操时那副欲仙欲死、口水横流的阿黑颜。

        安慰她?

        不,那太无趣了。

        对于这种骨子里透着媚态、却偏偏要披上一层圣女外衣的闷骚婊子来说,最残酷也最能让她彻底沦陷的,就是亲手撕碎她所有的伪装,把她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下贱的欲望赤裸裸地摆在阳光下暴晒。

        我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伸出援手,反而用一种极其轻蔑、极其恶毒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具布满青紫指印和精液的肉体。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骚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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