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似要转身离去,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目光始终无法从那副堕落的画面上移开。
屋内的姜洛璃轻笑出声,声音越发娇媚而轻佻:“大人……别走嘛……人家还等着您呢……嘻嘻,您要是再不行动……等阿黄射完……我可就要叫阿黄再操我一轮了……您说……要不要再多叫几条狗来……一起玩我这条母狗呀?”
县令拳头紧握,耳边回荡着姜洛璃那放荡不堪的言语,眼前是她与野兽交合的极致反差,与灵堂内诡异氛围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
往日那被礼教束缚的枷锁在这一刻仿佛悄然松动,胸中怒火与某种不可言喻的悸动交织成一团乱麻。
他咬紧牙关,脑海中浮现出那夜县衙内的屈辱,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你不是说自己是下贱的母狗吗?自甘堕落,不愿做人,那就如你所愿!”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下衣,随着心中枷锁的脱落,下衣缓缓滑落至脚边,露出那早已按捺不住、青筋暴起的阳具。
姜洛璃本只是言语挑逗,未曾料到县令真敢如此大胆。
她微微一愣,抬头对上县令那赤红的双眸,只见他一言不发,目光冷冽而复杂,仿佛真在俯视一只低贱的母狗。
姜洛璃心头一跳,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巧笑嫣然地缓缓伸出玉手,轻柔地抹上那根阳具。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只一触碰,便感觉到县令的身躯猛地一颤。
姜洛璃坏笑着用手握住阳具前端,五指轻轻将包皮褪下,露出那狰狞的龟头,红唇凑近,轻吹一口气,拇指沿着龟头下方敏感的沟壑滑过,一路滑到县令的子孙袋,挑逗的动作轻佻而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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