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心头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可手却鬼使神差地再次推开了那扇门。

        火光映照下,姜洛璃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潮,汗水与泥泞混杂在她白皙的娇躯上,臀部依然与阿黄相连,边上还有一具老者的遗体。

        这淫靡堕落又诡异的画面让他血液沸腾。

        姜洛璃微微侧头,眼中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低声呢喃:“大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嘻嘻,人家这母狗的身子……被狗操得正爽呢……您要不要也来试试呀?”她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像是故意挑逗着县令的底线。

        县令的呼吸越发急促,怒意与某种莫名的悸动交织,他死死盯着姜洛璃那副堕落却又绝美的模样,姜洛璃如勾引般臀部轻轻扭动,像是在邀请县令的目光更深入地探究:“大人……您是骂我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吗……嘻嘻……我就是不如青楼的妓女……看看我这下贱的身子……是不是只配被狗操……”

        县令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胸口怒火翻涌,可目光却无法从那淫靡的场景中移开。

        姜洛璃的每一声娇喘,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刺进他的理智深处。

        他咬紧牙关,低声怒喝:“姜氏,你竟敢如此下贱,逝者为大,你竟在此处做这种事,你还有廉耻心吗!”

        姜洛璃闻言却笑得越发妖娆,眼中闪着迷离的光芒,声音中满是挑逗与臣服:“大人……嫁狗随狗……狗要交配可不挑地……人家也是母狗嘛……人家就是喜欢被狗欺负嘛……嘻嘻……您要是看不下去……就亲自来惩罚我呀……我这母狗的身子……随便您怎么糟践……”她的话语如毒药般钻进县令的耳中。

        县令的呼吸越发粗重,理智与欲望在心中激烈交战,姜洛璃的挑逗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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